林晚晴推开门，厨房里水汽氤氲，哗啦啦的水声在清晨的安静中格外清晰。男人背对着她，站在水槽边，手里握着杯子，正对着水龙头猛灌。水珠从杯口溢出来，在瓷砖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林晚晴挑了挑眉，这人动作倒是挺大的，早上起这么早？她踮起脚尖，想看清楚男人侧脸的样子，结果手没稳，脚一软差点绊倒在地。

“小心！”男人猛地转过身，手臂快速地伸过来，一把扶住了她。林晚晴被他臂力带的冲力裹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吓尿。

男人穿着睡衣，袖子撸到一半，露出结实的小臂。林晚晴双手被他扶着，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水汽，有点像……消毒水的味道？

“谢谢。”林晚晴退后了一步，站稳了才道谢。男人没说话，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又移开去了，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水槽沿。

“你也起得挺早？”林晚晴问道，试图打破这有点僵硬的气氛。

男人“嗯”了一声，把水杯放在沥水架上，转身朝门口走去。林晚晴注意到他裤子上沾着水渍，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没换衣服就进厨房了。

“外面下雨了。”男人开了门，冷风一进来，把满屋子水汽吹得七零八落。林晚晴看了一眼窗外，雨点砸得窗户“啪啪”响，雨幕像是有人撒下来一样，遮天蔽日。

“哦，”林晚晴应了一声，“这雨好像挺大。”她想起昨晚出门时还是晴天，没想到一场雨就这么突然来了。

男人没回话，关上了门。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客厅，然后又折返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

“早餐，面包牛奶，自己热。”男人把袋子里东西放在茶几上，就又要回厨房。

“等等，”林晚晴喊住他，“雨这么大，你出去怎么不方便？”

男人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不方便的。”语气淡淡的。

林晚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男人却已经转身走进了厨房，背影挺拔得像根松树。

林晚晴叹了口气，走到茶几边，打开袋子。面包还在冷藏，牛奶也冰冰凉凉的。她想起昨晚自己没带伞，男人没问，也没主动去拿伞，当时她还说了一句“那你别淋湿了”，男人也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