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盯着面前那张金丝边镶钻的名牌餐巾，上面沾着一点点她没注意到的红酒渍。她伸手想擦，手腕却一顿——今天穿的钻扣晚礼服袖子紧，根本够不到。 “需要帮忙？”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林晚晴动作一滞，转头对上男人锐利的眼眸。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衬得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冷了。他是江墨寒。 就是他，白天在酒会上让她这个穷小医生难堪，现在又像个贴身侍卫一样冒出来。林晚晴眼皮微抬，没吭声，慢吞吞把手缩回。 “餐巾。”她言简意赅。 江墨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直接弯腰替她捡起餐巾，搭在自己修长的 пальцах 上，然后才优雅地擦拭她衣服上的痕迹。 林晚晴看着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透着淡淡的冷白。这样的人，会暖手吗？她想起昨晚他握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却意外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 “谢谢。”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清冷得像冰。 “客气。”江墨寒把餐巾放回她面前，动作一贯地利落。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和周围人暧昧的笑声。 林晚晴倒是不介意，她今天来就是谈判的，本来就没打算有多少社交。倒是江墨寒，气氛一凝，他的视线似乎更冷了。 “冷。”林晚晴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江墨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但林晚晴总觉得那张脸更僵了。 “你的水。”他又给她倒满了水，这次手指没碰到她，隔着杯壁。 林晚晴接过水杯，指尖冰凉。她想起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不是自己的，是别人借的，连内衣都是租的，就是为了让他觉得她是个连出席宴会都拿不出手的穷医生。可那个江墨寒，明明眼神那么好，怎么好像一点都没看穿？还是说她真的那么像个小丑？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江总，您看这件晚礼服怎么样？是上次您送我的限量款。”说话的是个打扮得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人，正把一件亮粉色、蕾丝镶边的长裙往江墨寒身上比划。 林晚晴蹙眉，那颜色……跟江墨寒的冷感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