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又被敲响了。

曲央央缩在沙发里，怀里抱个抱枕，姿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林薇那张嘴能塞拳头的表情包，底下配字：“牛逼啊你！”

曲央央撇撇嘴，心虚得像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狗。

“谁啊？”她含糊应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手机屏幕。

“是月笙哥吗？”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雀跃。

曲央央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手机，手忙脚乱地去开灯。客厅里瞬间亮堂起来，她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站在门口的女孩。

长得挺水灵，穿着一身简单的连衣裙，扎着两个小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是陈晓萌。程月笙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公开承认过的初恋。

曲央央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门给关上。

陈晓萌显然被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曲…曲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曲央央硬着头皮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陈晓萌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月笙哥说他可能要晚点回去，让我先过来陪你说说话。”

曲央央心里一阵火热，面上却像是浇了盆冷水。“不用了，我自己没事。”

陈晓萌眨了眨眼，似乎没听出曲央央的冷淡，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月笙哥跟你提过我吗？”

“提过…”曲央央含糊其辞。

“他那天没告诉你，我明天要出国进修吗？”陈晓萌笑得一脸得意，“他本来想让我跟你说的，他忘了。”

曲央央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陈晓萌狐疑地看着她，“曲小姐，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曲央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有点突然。”

陈晓萌耸耸肩，“月笙哥那人就这样，闷葫芦一个。你要是对他没意思，我可以去找别人。”

曲央央心里一紧，连忙摆手，“不是，我对他很有意思！”

陈晓萌这才放下心来，又坐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曲央央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得像要蹦出来一样。

她感觉自己像踩在刀尖上，程月笙的初恋来了，她能应付得了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