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央央缩在沙发里，怀里抱个抱枕，姿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林薇那张嘴能塞拳头的表情包，底下配字：“牛逼啊你！”曲央央撇撇嘴，心虚得像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狗。

门被敲响了，沉闷的“咚咚咚”在安静的小窝里显得格外刺耳。曲央央脑袋一懵，程月笙？他怎么来了？不是才刚……反正就是昨天，闪婚闪得她脑回路都跟着断电了。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一遍，还是没人应。

曲央央心里慌得一批。程月笙是高冷教授，可也不是这么高冷的啊。他平时不都惜字如金，除了上课或者必要回复，基本就当空气人？这天天来敲她门，是要干啥？

曲央央正琢磨着要不要开门，或者干脆锁死门假装自己不在，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被拧开了。完了，被锁住了吧？她心里哀嚎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踹门，可力气不够，门板又厚，拧不开。

“咔哒。”又是一声，更清晰了。

曲央央心里一沉，完蛋了，程月笙估计是把钥匙塞进去了。她赶紧坐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刚被吓到的那副怂样，虽然脸肯定白得像纸。

门开了，程月笙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着，眼神落在曲央央身上，没什么情绪，但那气场还是让她有点腿软。

“有事？”曲央央清了清嗓子，尽量把语气搞得平淡点。

程月笙没说话，推门进来了。一股淡淡的冷杉味飘进来，曲央央吸了吸鼻子，这人闻起来还挺不错的。

“我给你带了点水果。”程月笙把一个包装精致的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目光扫过曲央央，“肚子饿了吗？”

曲央央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啊？哦……嗯，有点。”

程月笙没再多问，转身去冰箱拿了一盒牛奶。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曲央央看着程月笙侧脸，这人睡觉是不是也这么安静啊……真是个奇怪的人。

“那个……”曲央央鼓起勇气，“你……你平时都住这吗？”

程月笙头也没回，直接把牛奶递给她，“嗯。”

“哦……”曲央央看着他后脑勺，感觉这对话怎么这么诡异，“那我……回我闺蜜家住？”

“嗯。”还是这个字。

曲央央心里一顿，这高冷教授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学会用“嗯”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