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央央在酒店房间门口揣手手，脚趾抠地。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闺蜜林薇的狰狞表情包，上面那张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配文是三个大字：“牛逼啊你！”曲央央白她一眼，心虚地往里屋缩了缩。门是程月笙敲开的。

“咔哒”一声，门开了，程月笙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块万年不化的冰。他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我回来了。”他言简意赅地宣布，目光扫过曲央央，没说话。

曲央央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指了指里屋，“你……住里面？”

程月笙挑了下眉，“你住哪里，我住哪里。”他说完，直接把行李袋扔在地板上，动作大得吓人。

曲央央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诶，你轻点，那袋子还挺沉的。”她下意识想去捡，却被程月笙伸手挡住了。

“我自己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曲央央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站在一边。房间里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小衣柜，就这，还是她特意挑了半年才租下来的。

程月笙麻利地把行李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开始脱衣服。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骨。曲央央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还住医院？”她忍不住问。

程月笙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她，“嗯，暂时不方便搬出去。”

曲央央点点头，没再说话。她想起当初看上程月笙的时候，就因为他这种冷冰冰的感觉，神秘又禁欲，像个谜一样。

程月笙很快换好了衣服，走进浴室洗澡。水声哗哗作响，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曲央央的心跳声。

曲央央拿起手机，翻看林薇的消息。林薇问她：“怎么样？见到男神了吧？还 injured 么？”

曲央央回了个笑脸：“身体无恙，精神饱满。”

林薇回她：“得了吧你，什么精神饱满，我看你是傻眼了。”

曲央央没回，她觉得和林薇说不清楚。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那个……你洗澡要多久？”她忍不住问。

“不知道。”程月笙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曲央央撇撇嘴，关掉了手机屏幕。她想起什么，走到书桌前，开始翻看桌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