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堆烤的正旺，噼啪作响的火星子不时溅到林焰脸上，烫得她缩了缩脖子。怀里抱的这堆柴火，硬邦邦的硌得慌，还带着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儿。林焰心里直叫苦，这要是被明59发现，指不定又得挨训。

“啧，啧啧，”她偷偷摸摸地摸出那封皱巴巴的军报，借着火光飞快地扫了几眼，小脸上的心虚肉眼可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但那图章，那格式，一看就是军报无疑。早上那个冒失的小厮送进来的时候，她急着暖手，顺手就塞怀里了，哪成想火光这么亮，这么容易被发现。

“咳咳，”林焰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将军大人在忙，小的……小的进不去。”

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安心。“进来。”

林焰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堂屋的灯火通明，檀木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墙角立着把剑，剑鞘上擦得锃亮。明59坐在椅子上，一手握着茶杯，另一只手则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林焰走到他面前，微微屈膝，低着头：“回将军大人，小的有事情禀报。”

“说。”明59的声音依旧冷淡，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林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知道军报可能被她弄丢了，但她又不敢明说，怕将军大人责怪她。犹豫了一下，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将军大人，那封……那封军报，可能……可能被小的弄丢了。”

“哦？”明59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了林焰身上，“你确定？”

“确定。”林焰斩钉截铁地回答，语气却带着一丝颤抖。

明59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跟我多少年了？”

“五年了。”林焰回答道。

“五年，”明59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你告诉我，你连一份军报都看不懂，还要它干什么？”

林焰低下头，没有说话。

“念书。”明59继续说道，“回去把《孙子兵法》给我背一遍。”

“是。”林焰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背不下来，就别想离开这里。”明59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明59不养闲人。”

林焰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将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