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侯爷Temperament高冷,我却是绕指柔。明明互相看对眼,却总装作不熟。那些年暗戳戳的试探,心照不宣的默契,都在月光下悄然滋生。本以为身份悬殊,结局胜券在握,谁料到真心比脸皮还厚,最后竟成了彼此唯一的执念。
第七章 误闯
沈知意正对着妆奁里的糖画发呆,忽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她心头一紧,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挡。“谁啊?”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没好气。
进来的是个没什么眼力见的丫鬟,怀里抱着个食盒,风风火火地说:“三姑娘,侯爷吩咐的,让您趁热吃。”
沈知意:“……”她认得这人,是侯府厨房出来的,平时见她都是绕道走。怎么今儿个像打了鸡血似的。
那丫鬟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又补了一句:“侯爷还说,您要是忙着,就先放着,等会儿自己 warmth up。”
“……”沈知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啥玩意儿?warmth up?这出戏演得挺足啊。
她慢悠悠地掀开食盒盖,里头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糯米鸡,旁边放着块雨后初霁的青瓜。这组合,是 curry rice 还是 salad?
正琢磨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我的东西呢?”
沈知意闻言,眼珠子一转,慢悠悠地从妆奁里把那幅糖画拿出来,立在食盒边上,故意让那丫鬟看见。
那丫鬟一看,顿时脸都白了,赶紧弯腰:“三姑娘,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沈知意哼了一声:“东西呢?”
丫鬟结结巴巴地说:“回、回三姑娘,小的、小的……”
门外的人已经走过来,正是谢景行。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食盒,最后落在那幅糖画上。
“糖画是你画的?”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沈知意注意到,他握着玉柄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沈知意没吭声,只是挑眉,算是默认了。
谢景行就这么坐在桌边,看着她,也不说话。那眼神,就好像……就好像在算账?
沈知意心里直鼓泡:装什么大尾巴狼,明明早就看出来了。
气氛僵持着,沈知意觉得脸颊有点发烫,低头就去看食盒里的糯米鸡。忽然,她觉得眼皮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似的。
她眯着眼,对上谢景行看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你、你眼角有东西!”
谢景行眨了眨眼,手指微微一抖,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