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眯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山道那边影影绰绰晃过来几个骑马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usual，他打不过，跑又跑不动，这回悬了。那几个人看打扮，像练家子，马蹄子踏在碎石路上，得得响，越来越近。阿四赶紧缩得更深，心想要不，先躲树后头？可树后面比这儿更窄，那几个骑马的马上人就快到了。

“站住！干什么的？”领头的嗓门尖得像杀鸡，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阿四脸上了。

树底下烟一阵风刮过，把阿四那件破棉袄吹得哗啦响，像是给阿四招手。那几个马上的光顾着喊话，没发现树底下有个蹲着的黑乎乎玩意儿。阿四心里骂了句“他娘的”，手脚并用地往树根底下钻，脸跟老槐树皮一样灰。

马蹄声就到近前了。阿四估摸着那几个人马上就要过来搜查，他突然想起啥，猛地扑倒在地，双手抱头，像条被狗追的土狗。

“那家伙跑哪儿去了？”领头的不高兴了，看着地上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蹲下去就往阿四脸上扒拉。

阿四闭着眼，心想这招对 appeal，跟那些说书先生演的一样，让自己像个死人。那人伸手摸到他头发，阿四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人的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他妈耍什么花招？”那人吓了一跳，往后一退，顺手抄起马鞍旁的短刀，对着阿四就划拉了一下。

阿四早有准备，看准时机，猛地一滚，滚出三步远，躲开刀锋。他顺手抄起身边半截断裂的树根，抡起来就朝那人腿上招呼。

“哎哟！”那人痛呼一声，马受惊了，原地转了圈，差点把骑手掀下去。

那几个马上的吓得纷纷下马，拔出长剑，把阿四团团围住。阿四手里树根也不软，上蹿下跳，专挑那些瘦高的家伙下手，嘴里还骂骂咧咧。

“滚开！我身上没银子！”阿四吼道，声音里透着穷凶极恶。

那几个马上的面面相觑。这穷小子，咋还跟打鸡一样暴躁？领头的一挥剑，示意手下先别动。

“你是谁？为啥藏在这儿？”那人蹲下，看着阿四，语气缓和了些。

阿四喘着粗气，瞅瞅对方手里的剑，又瞅瞅地上那半截树根，手心直冒汗。他清了清嗓子，装作凶狠的样子说：“我……我就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