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过，带着路边的尘土，也刮得人脸上生疼。阿四背着个大包，快步走在官道上，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炊饼，走得满头大汗。

“他娘的，这鬼天气。”阿四抹了把脸，“早知道就不赶这条路了，绕远点走那山道，总比这风大好。”

他是个落魄的书生，姓李，名不才。以前在家乡，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奈何家道中落，一路逃难，如今身上没几个钱，就靠着给人抄抄写写，卖点字画勉强糊口。

“唉，要是还能像以前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该多好啊。”阿四心里叹了口气。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阿四赶紧靠边站，往路边一棵老槐树下缩了缩。

五六个骑马的人从前面过来了，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腰间别着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头儿，前面有个村子，下去歇歇脚吧。”一个骑马的人说道。

为首那人点了点头，看着阿四这边：“前面有人，下去看看。”

阿四心里一惊，赶紧低下头，装作看路的样子。

那几个人调转马头，朝阿四这边来了。

“喂，那小子，过来！”一个骑马的人喊道。

阿四赶紧站起身，慢慢朝他们走去。

“你是干什么的？”那骑马的人问道。

“我是个书生，路过这儿。”阿四回答道。

“书生？我看你是逃犯吧！”另一个骑马的人说道。

阿四心里一惊，但还是强作镇定：“我怎么会是逃犯？我只是个可怜的书生，赶着路回家。”

“回家？回家能遇上这么多伤口？”那人说着，伸手就要摸阿四的腰。

阿四赶紧躲开，心里暗骂：妈的，差点就着了。

“别碰我，我身上没有钱，只有这个。”阿四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炊饼。

“哼，没钱？那就拿命来吧！”那人说着，拔出刀，朝阿四砍来。

阿四赶紧闪身，躲过一刀，心里暗骂：妈的，真敢动手。

他往后一退，顺手抄起地上的树枝，朝那人打去。

那人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书生还会功夫。

“小子，你挺能耐啊！”那人说着，又是一刀砍来。

阿四赶紧闪身，躲过一刀，心里暗骂：妈的，看来今天真的要挨刀了。

他往后一退，看到路边的一个人影，心中一动，大喊一声：“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