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们系当年那个追着系草跑的‘小尾巴’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苏染听见。她包里东西掉地上的声音被淹没在两旁嬉笑声里，她弯腰捡起来，动作慢了半拍。

林奕辰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晃着一张咖啡卡，笑眯眯地对着她：“苏小染，听说你最近分手了？需要叔叔我帮忙的意思吗？”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有人起哄：“林大少爷，你应该知道苏染是那种谁也抢不走的类型。”

苏染攥紧包带，指甲陷进皮里。她走过去，故意撞到他怀里，把咖啡卡拍在他胸前：“林奕辰，十年了，你终于开窍了？”

他怀里很暖，衬衫的料子好，熨烫得笔直。苏染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我谢谢你啊，林总。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哦？”他挑眉，声音放得更柔，“哪个幸运的家伙？”

“不告诉你。”她翻个白眼，想推开他，却被他勾住手腕。

“告诉我。”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空气凝滞了两秒，她手腕一挣，没挣开。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有个女生喊：“林总，是拒绝的姿势吗？”

林奕辰松手，踉跄了两步，脸上却笑得更邪气了：“行，不让我知道。那等你分手了，记得来告诉我，叔叔我随时奉陪。”

苏染气得发抖，胸口闷得像要炸开。她抬脚就想踹，被他更快一步拦腰抱住，往人群外拖。他一路压着她，让她撞到自己的西装。

“怎么？十年没见，还记得怎么气我了？”他贴近她耳边说话，气息滚烫，像要把她烧熟。

苏染咬着后槽牙不说话，只觉得眼前发黑。她挣扎着，却越挣扎他抱得越紧。十分钟后，他终于停在一个僻静的咖啡馆门口。

“说吧，为什么几年前不告而别？”他靠在墙上，姿态慵懒。

苏染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脸上万年不变的玩世不恭，声音比哭还难听：“因为你说大学四年，只等我一个。我信了。”

林奕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声笑了两声，然后突然认真起来：“小染，我当年是认真的。我爸妈不同意我们，我出国前那晚，我发誓一毕业就回来娶你。”

“是啊，”她偏头，“我当时就信了。傻傻地等了四年，等你毕业，等你回来……谁成想，你毕业不到半年，就找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