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阳光有点毒，把我晒得只想找个阴凉地躺平。不过，这会儿我可得挺直腰板。刚接手这片沙滩和这群沙滩排球小将，教练这活儿可不容易干。

“我说，工藤，你过来一趟。”一个穿着背心、沙滩裤，头发染得跟火球似的姑娘冲我招手，手里还甩着个计分牌，上面数字一片模糊，估计太阳看得也晕头转向了。

我走近几步，看清是她，嗯，叫阿雅，这队里的主力之一。胳膊上挂了条毛巾，擦着汗，眼神有点凶，但笑起来嘴角有点歪，典型的夏威夷少女，热情得能把自己晒化了。

“什么事？”我朝她伸出手，准备给她来个专业的击掌。

她愣了一下，伸出自己那双晒得发红的小手，跟我握了握，力道挺大。“教练，你跟我们一起练吧。”她说，“老教练天天喊口号，没人听，你不一样。”

我不明所以，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这“任务”。“行，那咱们从基础练起。”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是在看一场荒诞剧。这些人，根本不是来练球的。口号喊两声就偷偷溜走，找个借口喝啤酒的，还有的直接躺在沙滩上数星星，美其名曰“恢复体力”。老教练倒是习惯了，笑呵呵地看我们出糗，偶尔插句嘴，结果更没人把当回事。

我这人，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类型。看他们这么散漫，练习根本没法进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可不是玩闹，要是真遇到什么事，能当摆设吗？

“我说，阿雅，你们到底想不想赢？”我走到他们中间，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所有人都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里有点闪躲。“教练，我们尽力了……”阿雅小声说。

“尽力？我看你们是尽力摸鱼呢！”我提高音量，“还有那谁，你天天摸鱼，想摸到什么时候？”

被指名的那哥们儿脸一红，脖子梗着，声音也粗了点：“你……你凭什么说我？”

“就凭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我指着地上散落的球衣、水壶，“还有，昨天你们隔壁酒店，发生了一起盗窃案！”

空气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阿雅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她旁边的哥们儿更是直接站不稳，差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