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正琢磨着怎么跟客户把那套 idées fausses 拉回来，脑子里嗡嗡响。手机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唤，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估计是哪个欠揍的推销，要么就是老妈催他回家吃饭。他刚想挂，那头就传出一声尖锐的女声，穿透了信号不好的嘈杂。

“喂？对，找那个姓林的！对，就那个跑业务的！上次合同差点就签下了！你算哪根葱！啊？”

林风一愣，这声音哪像打电话的啊，倒像是在菜市场骂菜贩子，咄咄逼人。他皱着眉接了，果然，那头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就嘈嘈切切地来了。

“林风，你个混蛋！你答应我什么事的？啊？合同的事你承诺了要帮忙的！现在呢？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多费劲！”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他想起刚才在电梯里遇到那个拽着销售逼问的姑娘。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电话打到公司来了。

“哎，我跟你说，那事儿没那么简单……”林风试图解释。

“简单？简单你去哪里了？我联系不上你！你这人是不是电脑修好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那姑娘的声音更冲了，还带着哭腔，“什么？你忘了？你忘了你去我们公司谈事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了？”

林风彻底懵了。他记得，那天确实是去XX公司谈点合作的事，好像这姑娘是老板的亲戚，具体谁来接待他好像没太注意。电话这头的姑娘，声音挺耳熟，但具体是谁……他确实一时想不起来。

“那个……我好像……”

“好像？好像你 conveniently forgot(故意忘记)?”那姑娘笑得尖锐，像是在嘲讽他，“林风，你这种跑业务的，最喜欢什么？永远不知道承诺，永远把女人当备胎！”

林风被吼得一哆嗦。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下的客户，一脸严肃，看得出来是生气了。那客户本来眉头就紧紧锁着，一听这姑娘的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林风赶紧打圆场：“那个……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少跟我来这套！”那姑娘根本不听，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麻烦？我告诉你林风，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