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震得桌上文件都跟着跳了跳。她揉了揉太阳穴，这咖啡得有コミ.waitForEvent秒没喝完，后劲儿大得像药引子，把人脑袋抽得一抽一抽的。

旁边沙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衍辰半躺在上面，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两只手还插在裤袋里。他正捧着一个平板，头一点一点的，像在听什么课，又像在找人骂。

林小晚斜睨了他一眼，啧啧，装模作样。人家明明在偷懒，还搞出一副勤奋好学的样子。昨晚那架打得，她手背都还青着呢。

顾衍辰察觉到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蒙，可那双眼睛……嗯，林小晚有点眼熟。就是那种，全世界最好看，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

“怎么了？”顾衍辰的声音有点沙哑，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故意装出来的。他晃了晃手里的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个财经类的新闻APP。

林小晚懒得跟他计较，“没什么。”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渍，越看顾衍辰越觉得此人不可理喻。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蠢呢？或者说，这么没上进心？

“宝贝，”顾衍辰晃悠着双腿，慢悠悠地开口，“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张妈给你做。”

林小晚一愣，这个称呼……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了？以前不都叫顾太太？现在？叫宝贝？林小晚嘴角抽了抽，这词儿有点甜齁得慌。

“随便。”林小晚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却瞟着他。这男人，突然转性了？就像那杯味道古怪的咖啡，前半段是馊味，现在这后半段，怎么还透着一股子……甜味？

“别随便，”顾衍辰放下平板，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我是说，我想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

林小晚：“……”这人怎么跟只耍赖的小孩似的？

她刚想发作，顾衍辰又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撒娇似的意味：“宝贝，我知道你生气，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除了……离婚。”

林小晚挑眉，离婚？他昨晚不是还死活不让她跟叶昭离婚吗？怎么今天就反过来了？莫非是后悔了？还是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