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坐在破旧的出租屋沙发上，看着桌上那份薄薄的卖身契，嘴角抽搐得厉害。她刚签完字，就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像是踩了滚烫的铁板，又像是踩了冰冷的狗屎，反正就是又烧又滑，让人心里直发毛。

合同是城里那位首席大人亲自派人送来的。说是首席大人，林晓只见过照片，那人的脸被黑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得像冰碴子。派来送合同的人据说是个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可态度比那双眼睛还冷，连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林晓小姐，请您在合同上签个字。”那人把合同往桌上一放，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晓拿起笔，手都在抖。她想着，就当是搏一把，反正她现在也落魄到这份上了。要是对方是个大富大贵的主儿，别说卖身，就是让她卖血她都得咬牙。可谁知道，这人不仅有钱，还是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首席大人。

签完字，林晓把合同撕得粉碎，可心里还是虚得慌。她跑去酒吧买醉，想着至少酒精能让她暂时忘记这不靠谱的婚姻。可喝多了，人更晕了，她在酒吧门口吐了个稀里哗啦。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她找个角落搓脸，却发现肚子有点疼。她以为是喝坏了肚子，也没在意。可接下来几天，肚子越来越疼，她去药店买药，药店的土大婶说她可能是怀孕了。

林晓当时就懵了。她才二十一岁，怎么就怀孕了？而且，上一次谈恋爱的时候，才处了三个月，就发现对方是个渣男，后来分手了。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感情了。

可现在，她怀孕了，而且还是这么个情况。她赶紧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出来，果然是怀孕了。医生问她是谁的孩子，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她想着，不管是谁的孩子，她都得负责，毕竟她是一个人。

回到家，她看着桌上那份撕碎的合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决定去找首席大人，告诉他，她怀孕了，让他负责。

她翻出那张首席大人的照片，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她想象着他冷得像冰碴子的脸，想象着他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她甚至想象着他冷得像冰碴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