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张怡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职业女性的干练：“林先生，我们城南银行现在有个内部员工福利活动，就是……就是那种高收益理财产品，我，我是看您平时业务上给过我们很多方便，就想……”

林凡听着，嘴角抽了抽。合着我之前差点让她亏百万的事，现在还能被她拿出来当“看见方便”的借口？他没接话，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开了个行车记录仪的广角模式，把张怡隔着车窗的身影拍了个正着。

那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外面罩着件黑色羊绒开衫，勾勒出还算姣好的曲线。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显得既干练又有点……刻意？林凡开车的速度不快，但也能感觉到女人眼神里的那种“我特意选了这条街等你”的意味。

“林先生，方便告诉我您现在大概的位置吗？”张怡问得小心，但那小心翼翼里藏不住的期待感，林凡不是没听出来。

“在‘希望路上’。”林凡报了个大致位置，心里盘算着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他记得这个女人，城商行里出了名的“业务能力突出”，但也出了名的“关系户”。当初他拒贷那笔钱，对方拉了不少关系，最后还是他用了点特殊手段，才让银行收了回来。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张怡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点委屈：“林先生！您当时那是没遇到对的人，现在遇到我，我肯定给您办得又快又好！您知道吗？我们这是内部员工特供的，风险低收益高，现在投进去，月底就能到账！”她就像手里攥着什么稀世珍宝，恨不得立刻就塞到林凡手里。

林凡没接，把手机放回副驾储物格里。他发动车，油门踩得轻快了些。女人在电话那头急了：“林先生！您考虑考虑啊！就这附近，几分钟就到！我，我是真心想帮您，您看……”

林凡嘴角一撇，装作不经意地按下了方向盘左侧的某个按钮。没声音，但行车记录仪的侧前方，一个微型摄像头已经悄悄对准了车窗外张怡这辆停在马路牙子上的黑色电车。

等到女人再次开口，林凡才慢悠悠地：“张行长，您这么拼，怎么不把您的理财顾问费也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