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银行？张怡？”林凡把手机凑近耳边，眯起眼睛想了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他记得前不久刚和城南银行对着干过一笔贷款，对方行长正是张怡，那一次差点被这女人坑了百万级别的窟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林先生，我是城南银行的张怡，刚才看到您行踪，方便现在见个面吗？有些事情想跟您说道说道。”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倒有胆子主动找上门。他按了按眼镜：“行，银行家亲自出马，我林凡哪敢拒绝？地点随便你挑。”

“那就城西那家茶馆吧，名字……叫‘忘忧’。”张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挂了电话，林凡顺手拿起西装外套，转身就往外走。刚到楼下，手机又“叮”一声响，一条短信跳出来——

【林先生，您的几个银行卡今天到账，共100亿，密码都是您生日。张怡】

林凡愣了三秒，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地上。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四点五十，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这女人……是来炫耀的？

推开门，忘忧茶馆里人不多。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摸了摸嘴角。这钱来得太蹊跷，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林先生，您要的碧螺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服务员递过来，动作标准得像个机器人。

“小费不给，服务费照付。”林凡笑着掏出钱包，却摸了个空。他这是……连兜里都变穷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职业笑容：“您说笑了，本店不收小费。”

林凡尴尬地笑笑，把手机又掏出来看了一遍。那串短信，字字清晰，连银行logo都有。他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张怡，你这操作……”林凡心里嘀咕，“是真心想弥补，还是想看我笑话？”

正想着，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张怡一袭黑色职业套装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包。她径直走到林凡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空茶杯：“真没眼力见，连水都不倒。”

林凡挑眉：“我这不是等你的电话吗？”

“呵，”张怡冷笑一声，“上次贷款的事，希望你以后别那么冲动。我给你送点‘诚意’，你可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