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手机皱了皱眉，这陌生号码可不像什么销售电话。他按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个女声，语调甜得发腻：“林先生，您好！我是城南银行的行长，张怡。您有几分钟时间吗？有些事情想跟您核实一下。”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城南银行？张怡？这名字可有点耳熟。他依稀记得，曾经好像在某个杂志上见过这张脸，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是谁。他含糊道：“张行长啊，我现在有点急事，能晚点再说吗？”

“哦，好的好的，”女声立刻变得客气，“那您定个时间，我随时等候。”

林凡不想耽误时间，干脆道：“行吧，晚上七点，我过去一趟。”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摸了摸下巴，这电话打得莫名其妙，难道是？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

晚上六点五十，林凡准时来到了城南银行。门口的保安敬了个礼，他径直走向前台，张怡 already 在那里等了。她穿着一身职业装，依旧漂亮得让人惊叹。林凡坐下后，她递过来一杯咖啡，自己也开始喝。

“林先生，听说您最近成了我们银行的贵宾。”张怡的声音很温柔。

林凡啜了口咖啡，含糊道：“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张怡笑了，“我最近查了您的账户，从几万元到百亿，这增长速度，恕我直言，不太可能只是运气。”

林凡心里一惊，看来这事儿她还真调查了。他清了清嗓子，道：“张行长，这事我不能承认，您也知道，银行那么大，不可能不注意到资金这么大的波动。”

“林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张怡点点头，“我就是想提醒您，资金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商量。”

林凡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他挠了挠头，道：“其实吧，我确实有渠道。不过，这事儿不能外传。”

张怡眼睛一亮：“哦？您有什么渠道？”

林凡压低声音：“我有个老师傅，以前在证监会工作，现在退休了，消息特别灵通。他给我看了几只股票，每一手都翻了几倍，所以我……”

“原来如此。”张怡恍然大悟，“难怪您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