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不在！"

林凡嘴上应着，手上的事儿可没停。屏幕上K线图密密麻麻，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Fluency 里透着一股子狠劲。这百亿资金揣手里没几天，他就想找点刺激的。前脚刚开户，后脚就搞了个满汉全席，差点把账户给玩崩。

"林总，里面没人吗？"

张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试探。林凡头也不抬，"这都几点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敲门，谁啊你？"

门外沉默了那么一两秒，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来者不善啊。他猛地直起身，暗道不好，这情况看着不对劲。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借着进门时带进来的微光，林凡看清了来人——张怡，银行那帮口蜜腹剑的主儿之一。她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脚踩尖头高跟鞋，一身高贵得跟往上爬的姿势，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林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张怡往屋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林凡桌上的平板和电脑，嘴角似乎抽了抽。

林凡哼了一声，把平板往旁边一推，"要是有事请说，没事别烦我。"他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这大半夜的，鬼鬼祟祟跟什么似的。

张怡脸上的假笑更甚了些，她走到办公桌前，手轻轻扶着桌沿，俯身靠近林凡，"林总，我能进去吗？外面风大。"

林凡皱眉，"不用了，外面凉。"他压根没起身的意思，只想赶紧打发走这讨厌鬼。

"就进去一分钟！"张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这口气太冲了。他刚把银行卡里那几百万挪到股票账户，就来了这么个事儿，不对劲！

果然，张怡一进门，就随手"啪"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林凡眼睛一瞪，"喂！你干什么？！" 这女的是来干啥的？

张怡从包里掏出一沓银行卡，"林总，您要的。"

林凡愣住了，"卡？谁的卡？给我干啥？"

张怡把银行卡往桌上一放，"您看好了，这些是我的私人银行卡，每一张都是一百万。"她顿了顿，"您随便挑，或者全要了，我都没意见。"

林凡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美女行长带一堆银行卡来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