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操，这碗他òu是看不懂了。李牧蹲在地上，脑瓜子嗡嗡地转。炊丹？炊丹是啥玩意儿？他娘的，比那什么聚气诀、引气诀还玄乎？蹲这儿看半天，他屁股都麻了，就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算了，”李牧自言自语，“管他娘的炊丹不炊丹，能当饭吃就成。走，回屋，先填饱肚子再说。”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黑碗。入手沉乎乎的，跟揣了块大石头似的，但他掂量着，这玩意儿不像是凡物，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劲儿。

李牧回到那破败的小院，屋檐下的蜘蛛网稀稀拉拉地挂着，风一吹就晃荡。他打开那破旧的木灶，灶膛里还有点余火，他添了几块干柴，火苗慢慢就旺了。没油没盐，就随便炒了点野菜，就着那碗清水，囫囵吞下了。吃饱了，他盘腿坐在炕上，把那混沌炊丹碗往炕桌上一放，琢磨起来。

“炊丹……难道是跟做饭有关的？”李牧脑补了一通，“我是不是得先学会怎么用这玩意儿做饭？不对啊，这碗不像是炊具……”他越想越乱，索性闭目养神，想着等会儿先试试能不能用这碗煮水，至少比喝生水强。

正迷糊着呢，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李牧皱了皱眉，谁啊？这破地方鬼影都少见，居然有人来串门。他睁开眼，只见一个穿着打扮还算体面的女子走了进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八少女模样，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娇嗔。

“这位小哥，请问……你可认识什么炼丹师？”女子走到李牧面前，声音细声细气的，带着点怯意。

李牧打量着她，啧，来者不善啊。这年头，饿疯了的也不少。“炼丹师？”他嘴角抽了抽，“我这儿没炼丹的，就一要饭的。”他故意装穷。

女子闻言，脸色微变，但还是强作镇定：“小哥莫不是捉弄我？我找炼丹师，是有急事。”

“急事？那你找对人啦！”李牧来了兴致，阴恻恻地笑道，“这世道，肯花钱买丹药的，十个有九个是找错了人。我这儿……炼的丹，是下饭的！”

女子“啊”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又变作惊怒：“你胡说八道！丹药岂是你这等……”

“等什么？”李牧打断她，“等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