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牧揉着太阳穴，这头有点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打过。他撑起身子，发现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手一摸，口袋空空如也，连块破布都没有。

“幻觉？”他嘀咕着，刚想爬下床，眼角余光瞥见脚下干草上躺着一物，形状像个破碗，但表面却泛着些微的光泽。

捡起来，掂量了一下，不重，却又不像是普通碗。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是碗，但盖子是空的，旁边却躺着几块碎瓷，像是这碗以前被打碎过。

“奇怪了……”李牧皱眉，这地方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他下床，推开旁边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寒气夹着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乱糟糟的，几根枯树杈歪歪扭扭地指着天，地上落着几片枯叶，风吹过，发出沙沙声。

“有人？”李牧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他走到院子角落，那里堆着一堆柴火，旁边还放着个半旧的柴刀，看起来没怎么用过。旁边，是个土灶，灶膛里残留着些灰烬，旁边还放着一个水缸，缸沿上布满水垢，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打水了。

“这个灶……好像有点不一样。”李牧走到灶台前，仔细打量着。灶台是用青石块砌成的，表面磨得光滑，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个人形，又像是一个碗。

他试着拍了拍，石头入手温润，不像外面那般冰冷。他抬头看向屋顶，发现那里有个破洞，几缕阳光透进来，在空中划出细长的光柱。

“总不能在这里饿死吧？”李牧腹中空空，饿意一阵阵袭来。他盘腿坐在灶台前，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脑海中的记忆。

那些记忆断断续续，像是碎片，却又能拼凑出一些片段。似乎……他以前是个厨师，开过一家小饭馆，生意还不错。

“等等……”李牧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这个灶……难道是……”

他冲到柴火堆旁，拿起柴刀，对着几根干柴砍下去。很快，几根长短不一的柴火就备好了。

他回到灶台前，深吸一口气，将柴火投入灶膛。然后，他拿起旁边的空碗，对着水缸舀了一瓢水，倒入锅中。

“水倒好了。”李牧喃喃自语，然后，他将目光投向屋顶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