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蹲在河边，半天没动。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头发，沙沙响。手里的破塑料袋被他捏得死死的，袋子似乎有点胀，鼓鼓囊囊的，跟刚捡到的时候一样。

袋子里是几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还带着水珠。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他前几天在河边新发现的一种矿石，颜色偏蓝，摸起来凉凉的，有股子奇怪的粘性，专门用水才能擦掉。林默对着阳光眯眼看了看，石头里似乎有种微弱的荧光，像极了某些深海鱼身上的生物灯。

“这玩意儿能干啥？”他自言自语，“磨牙？磨成小刀？还是当饰品？” 林默伸手摸了摸石头边缘，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导电性！昨天不还缺导电材料吗？这种石头摸起来滑溜溜的，说不定能当绝缘层用！”

想到这里，他赶紧把石头揣进怀里，像保护珍宝似的。这破塑料袋太破了，风一吹就漏气，得赶紧找个替代品。他站起身，四下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棵歪脖子树，树根旁边还扒拉着一丛不知道名的灌木。

林默撸起袖子，手一抄，就抱了一大把茂密的绿叶。塑料袋早就扔早了，现在他只能用手拿着。他把几块鹅卵石夹在绿叶中间，绿叶吸水性强，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干，总比直接揣怀里强。

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默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浑身毛茸茸的小家伙正蹲在不远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嘴里还叼着一根树枝，尾巴一甩一甩的。

“小家伙，别过来！”林默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这玩意儿是他驯化的第一种生物，毛茸茸的，跑得快，眼神机灵，叫“小毛球”。命名的确挺贴切，除了毛多，跟球似的，也没啥特别之处。

小毛球听到声音，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似乎在琢磨林默的话。林默皱了皱眉，这小东西一天比一天能惹事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想绕开小毛球。结果刚一抬脚，小毛球就跟上来了，嘴里还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尾巴摇得更快了。

林默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滚开！” 小毛球被吼得一愣，然后“噌”地一下蹿了过来，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腿上。林默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