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蹲在河边，半天没动。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头发，沙沙响。手里的破塑料袋被他捏得死死的，袋子似乎有点胀，鼓鼓囊囊的，跟刚捡到的时候一样。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在一片废弃的工地里，他挖到这个袋子的时候，里面空的，就那么个空荡荡的袋子，不知被谁扔在这里多久了。

“操蛋。”林默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河边的水泛着绿光，黏糊糊的，看着就脏。他拧干湿漉漉的手，把塑料袋翻过来，借着夕阳的光，往里一瞅，里头果然鼓鼓囊囊的。他随手掏出来，倒进手里。是个小小的，比巴掌还小的金属块，黑乎乎的，摸起来挺沉。

“这破玩意儿是啥？”林默皱着眉，把金属块在手里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他记得这玩意儿是他有一次挖土的时候，在一个破铜烂铁堆里捡的，当时没注意，顺手就装进背包了。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不一样。他试着用指甲抠了抠，硬邦邦的，还带着点冷。

林默把金属块揣进怀里，转身往回走。他得赶紧回部落，不然天黑了，他一个人生在河边，不安全。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这金属块是啥。他听说过铜，说他能炼成各种东西，但他活了大半辈子，连铜是啥样都没亲眼见过。现在，他手里摸着一块，心里还是直犯嘀咕。

“管他呢，先回部落再说。”林默自言自语了一句，加快了脚步。他得赶紧把这事告诉大伙儿，不能让它就这么废了。

他回到部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火堆里烧着几块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几个族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火，聊着天。林默走进去，大伙儿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默哥，你回来啦。”一个年轻人站起来，迎了上来。

“嗯，回来了。”林默点点头，把金属块掏出来，往火堆前一扔，“大伙儿看看，这是个啥玩意儿。”

金属块在火堆里发出“滋啦”一声，冒出了黑烟。大伙儿围过来看，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铜？”一个年长的族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铜？啥是铜？”一个小孩好奇地问。

林默把铜简单介绍了一遍，大伙儿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听说，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还能变成各种各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