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指尖顿了顿，车门勾子在她手心磨出点茧子。司机师傅叼着烟探头进来，"姑娘，这儿到城南创意园得绕点儿路，附近修地铁，走着不好走。"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行，麻烦师傅先停这儿。我打个车过来顺路。" 出租车靠边，姜晚推车门时被路面一颠，手机啪叽掉在脚边屏裂了角。司机过来想帮她捡，她赶紧把另一只脚也下了车。

"我自己来就行。" 她弯腰捡手机时，后视镜里晃过林薇那张笑脸。前台的姑娘冲出来扶她，"女士您没事吧？" 姜晚抬头，那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是姜总吧？我家老板说您马上要来办公室."

办公室在顶层转角，姜晚拎着手机跟在保安身后往上走。电梯厢里她琢磨着，林薇这招挺狠，故意放消息出来让她难堪。手机壳裂得挺深，屏幕里照片里那件白色连衣裙倒是很显身材。

林薇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时，正撞见个挺帅的男人冲她伸出手。姜晚下意识地想缩脖子，男人却笑了，"姜小姐？好久不见。" 手上戴着块表，在阳光下闪得晃眼。

"王总，" 她攥紧手机，把人手接了过来，"听说……你团队接了个大项目？" 男人成均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忽然说："姜小姐真是好本事，自己开公司？"

姜晚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差不多吧。" 话音刚落，林薇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蹦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成均弯腰接过来，姜晚闻到香草味就皱眉——那蛋糕明明是她的。

"这么巧？" 林薇挽着成均胳膊晃悠，"王总特意请姜总来喝咖啡。" 姜晚盯着她耳后根，那里贴着刚撕下来的透明胶带，"你贴这个假发很合适。"

空气瞬间安静了。成均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转向姜晚："姜小姐是投资人？" 她摸出手机，"正好，有笔钱等你们公司投。"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姜晚你想干什么？" 姜晚把手机屏幕朝外转了半圈，"你们选的供应商，暗地里卖客户数据。"

成均脸色变了。姜晚突然站直身，手机屏幕在灯下晃出刺眼反光。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就往外走。电梯在楼下等她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王总手里攥着合同，林薇脸色发青，成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