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王大牛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老刘我盯着他半天，他倒好，schuldet他就 Schuldet，压根没发现我眼神不对劲。我那点儿心里虚，算是白费了。这小子贼机灵，眼神毒着呢，一不留神就能被他逮个正着。

不过看他那样子，好像也没打算真跟我掰扯。哼了一声，扭头就去找块更大的石头，蹲那儿接着擦。行吧，算你识相。我呼出一口长气，也凑过去，学着样儿开始擦。石头边缘糙得很，磨得我两只手都快冒烟了。老刘我这年岁，哪受过这罪，以前在部队是持枪弄盾，现在倒好，改当苦力了。

“我说，王班长，” 我擦得满头大汗，瞅瞅他，“你那块儿擦得比谁都快，有啥秘诀？” 他头也不抬，咬着牙说道：“秘诀？没秘决。就是得用力，得耐心。擦不亮，兵器坏了，咱们拿啥打仗？拿啥保命？” 他这话倒是一针见血，我这心里头咯噔一下。是啊，不管在哪个朝代，不管干啥，兵器就是根本。没有家伙，光有一腔热血也白搭。

王大牛话音刚落，就见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用袖子擦了把脸，说道：“头儿，有事儿！” 我心里一紧，问道：“啥事儿？这么急？” 他喘了两口气，说道：“刚收到消息，咱们要去新的地方驻扎了！”

“啊？” 我一愣，“去哪儿？” 王大牛指了指北方：“目的地是肃州。那里……跟咱们现在这地方不大一样。听说那边蛮子活动频繁，还有鞑子探子往那边跑，情况复杂得很。”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肃州？那可是个蛮荒之地啊。那边荒凉得很，号称“不到长城非好汉”，形容的就是那边的艰苦。我跟着老朱家混了这么些年，哪回是轻松的？基本上就没吃过几天安稳饭。

“咋整的？” 我问道，“咱们……是去那边当炮灰？” 王大牛看了我一眼，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是去守卫边疆，是去保家卫国。虽然情况复杂，但咱们的责任就更重了。”

我心里清楚，这话底下肯定有文章。什么责任不责任的，说白了，还不是看能不能活过这个月。哎，老刘我这辈子，南征北战，也算是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