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有点烦。不是因为那套破锣烂鼓的修仙系统，也不是因为那个比猪还蠢的酱油兄弟，主要是他那根破“聚灵草”，三天两头抽风，今天吸个天地灵气冒个泡，明天吸个日月精华冒个黑点。

“我说你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王蹲在自家后山，对着那蔫头耷脑的聚灵草吼。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像是在对他比中指。

草下面，一块块灵石滚来滚去，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滋滋直冒火星。老王叹口气，伸手去够，刚碰上一块金色的，那灵石突然炸开，溅他一脸灵气粉尘。

“白瞎我给你换个御水珠了，”老王揉着眼睛，泼口骂道，“下次再炸，我就把你拔了喂鸡！”

他这抱怨，本就是个屁事，但偏偏旁边树上传来一声“嘿嘿”，细若蚊呐。

老王立刻警觉，抄起身边柴刀，没头没脑地砍了几下。木柴噗噗往下掉，树上传来“吱呀”的惨叫，很快又静了。

“谁他妈在偷窥？”老王压低声音骂，心里嘀咕。这后山谁不知道是自己的地盘？他这是修仙界的普通打工仔，无根无凭，能修个屁仙。

等绕着树转了一圈，见没人，老王才悻悻地收起柴刀，走到树下。聚灵草依旧蔫着，几块炸没的灵石坑在泥土里，像几道不会愈合的伤疤。

“算了算了，”老王摆摆手，“破钱烂银的，跟你置气干嘛。根子可能被虫咬了。明天得去找找能看出虫子别扭的老郎中。”

没走多远，又听见“噗通”一声。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他扔灵石的声音。他打眼一瞧，看见一个半大的小子掉进了一口枯井里。

那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短衫，头发乱糟糟的，像被风打了三次 arrange，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罗盘。他正举着罗盘，对着井口的方向摇得飞快。

“喂！下面干嘛呢？”老王喊道。

那小子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罗盘扔出去。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老王，五官挤成一团：“大……大哥，井底下黑，有蛇……”

老王哭笑不得。这年头连蛇都敢在修仙界横行了？

“爬上来。”老王走上前，伸手，“自己弄不上去？”

那小子咬着嘴唇，说：“我……我试过了，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