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人挤人，我缩在角落，手机电量剩一杠，屏幕却亮得刺眼。是前男友发来的消息，第一条是“分手”，第二条是“你不用来解释”，最后一条是“公司资料全删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喉咙发干。那个叫沈晏的，向来不喜欢解释，分手更是干脆利落，像扔垃圾一样。我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只能默默收拾东西，当个缩头乌龟。

“叮——”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他。是我新老板发来的消息，带着一条语音。我点开，是个沙哑的男声，笑得像是刚偷了糖果的小孩。

“小唯，你到公司了吗？我在楼下等你。”

我皱眉，这不是我的新公司啊。我回消息：“你是谁？”

那边秒回：“我是你新老板，顾衍。忘了自我介绍了，忘了就忘了吧。”

顾衍？我打字：“公司叫什么？”

“盛世集团。”那边回得干脆，“你明天过来报道，带简历。”

我还在犹豫，那边又发来语音：“小唯，明天不要迟到哦，我可不惯着你。”

这语气……有点过分熟稔了吧？我盯着手机，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通讯录。顾衍，盛世集团，董事长。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完全不熟啊。

第二天我到公司，果然，前台告诉我，董事长亲自在会议室等我。我捏着简历，手心全是汗。推门进去，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靠在椅背上，侧脸线很流畅，但眉头皱得死紧。

“过来。”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赶紧上前一步，递上简历：“顾总，这是我的简历。”

他接过，头也没抬，翻了几页，突然把简历扔在桌上，语气更冷了：“小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叫钟唯一？”

我点点头：“是。”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那条消息？”他指了指手机。

我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摸出手机。上面还留着语音通话记录。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顾衍站起来，向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到旁边的桌子，差点摔倒。

他扶住我，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发烫。他迅速收回手，眼神却更凌厉了：“钟唯一，别装傻。”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衍突然笑了，那笑声不达眼底，反而更让人觉得阴森：“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