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抱着文件袋站在蔺氏集团大门外，看着金属旋转门缓缓转动，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她抽了抽嘴角，清了清嗓子，才敢迈步走过去。“您好，找人。”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前台区域，还是显得有点突兀。旋转门沉闷地转着，将林薇迎了进去。

前台的接待小姐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打量了一下林薇，又看了眼她手里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含混地应了一声：“请问您找谁？”

林薇定了定神，报上自己公司名字和要找的人。接待小姐在电脑上敲了两下，面无表情地说：“蔺总正在开会。”

“那……要不要我改天再来？”林薇有点怂，毕竟她不是蔺氏的人，贸然闯进去不好。

接待小姐头也不抬：“蔺总说了，林小姐可以等。”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会议应该还有十分钟。”

林薇松了口气，在旁边的等候区坐下。她掏出手机，习惯性地刷起朋友圈，心里却像猫抓似的，一会儿担心自己的方案会不会被毙，一会儿又惦记着刚才和闺蜜电话里说的那个打折心得。

坐了大概五分钟，会议室的门开了。几个股东模样的人先走出来，蔺正阳站在门口，抬头就看见了林薇。

他今天穿了一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林薇，停顿了一秒，又移开。

“蔺总。”林薇站起来，将文件袋放在他桌上，“这是您让我带来的。”

“坐。”蔺正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林薇依言坐下，手心里全是汗，感觉自家的方案都跟着一起在冒汗。

蔺正阳拿起文件袋，随意地瞥了一眼封面，目光落在林薇脸上：“内容。”

林薇连忙打开，一边翻一边说：“这个是针对东南亚市场的拓展方案，我加了最新的用户数据分析……”

“停。”蔺正阳打断她。林薇一愣，赶紧闭嘴。

他看着她，眼神很淡：“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方案她打磨了快一个月，自认相当完美。她鼓起勇气：“我觉得……很有潜力。”

“潜力很大的人，”蔺正阳开口，“也应该有承受压力的能力。”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一段话，“这里的数据，你从哪里来的？”

林薇的心猛地沉下去。她知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