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搅着杯子里的拿铁，咖啡油污在陶瓷杯壁上晕开一小片深棕，热气蒸腾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叹了口气，又搅了两下，杯面上蒸腾起一小堆白雾，像被戳破的棉花糖，转瞬无踪。“这咖啡，是越来越难喝了。”她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刚好够旁边人听见。

对面的陆沉抬眼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一眼桌面，淡淡地说：“让服务员重做一杯。”

“不用了，”林小暖摆摆手，搅动杯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习惯就好。”

陆沉没再说话，只是拿起笔记本电脑，继续处理文件。林小暖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冷淡了。从一开始的刻意疏远，到现在的冰冷如霜，她都快没辙了。

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暖暖，晚上有空吗？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你一定要去尝尝！”

林小暖脸上的笑容瞬间柔和下来，回复道：“晚上没空，明天吧。”

“行，等你哦！”闺蜜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

挂了电话，林小暖看着陆沉专注的侧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和陆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但他时不时流露出的关心，又让她无法完全放下。

“陆总，下午茶时间到了。”助理敲门进来，递给陆沉一份文件。

陆沉接过文件，随手放在桌上，对林小暖说：“我出去一下。”

“去哪？”林小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有点事。”陆沉没多解释，站起身，拿起外套，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林小暖心中泛起一丝失落。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起来。这是一份商业合作方案，她虽然对商业不太懂，但也能看得出来，里面的条款对己方很有利。

“陆总，你回来了。”助理见陆沉回来，连忙迎上去。

陆沉点点头，坐回位置上，开始看文件。林小暖翻到一页，看到一段话，突然笑了起来。

“陆总，你看看这个。”她指着文件说。

陆沉放下手中的笔，皱眉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你看看这里，‘双方友好合作，互利共赢’。”林小暖指着那段话，笑得前仰后合，“这不就是形容咱们俩的关系吗？”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