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慕清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喉咙里像是堵着几把刀，动一下就牵扯到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伤口，血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红。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视线模糊，估计是失血过多加上受了这么重的伤，脑子都有点转不动了。眼瞅着意识一点点沉下去，慕清歌心里却是一片死寂。呵，真好，她死得够彻底。

可下一秒，意识像是被猛地捞了回来，反而清醒得可怕。耳边传来"咯咯"的轻笑声，还夹杂着悉悉索索翻找东西的声音。

"不是吧，我还以为是幻觉。"慕清歌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笑声……太熟悉了。

很快，那个声音的主人就站到了她面前。慕清歌费力地转头，看清了那张虚伪又得意的脸——是她庶妹慕清雅！穿着和她那件破布衣服形成鲜明对比的绫罗绸缎，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包裹。

"清歌……不，嫡姐。"慕清雅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你可得好好谢谢本小姐接济你呢。这包……哦不，这包'好东西'，能让你在下面活久一点。"她狞笑着，意思再明白不过。

慕清歌没力气反驳，甚至没力气生气。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疼，视线也越来越暗，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就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她最后看了慕清雅一眼。

"你……不得好死……"这几个字是被风吹散的，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哎呀！"慕清雅突然惊呼一声，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动作却顿住了，脸色瞬间煞白。那包裹打开后，里面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而是一堆……断肢！几截腐烂发黑的手脚，正散发着恶臭。

"啊——！"慕清雅尖叫着跳起来，捂着嘴在地上打滚，"脏！都是血！都是……"她指着慕清歌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

周围的野狗被这动静引了过来，围着慕清雅又吠又叫，围着慕清歌的尸体嗅来嗅去。很快，几条狗扑了上来，撕扯着慕清雅的裙子，将她活活咬死。

狗群闹得正欢，却突然安静下来。它们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齐刷刷地将头转向慕清歌的尸体方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