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踢了踢门框，把脑袋探进去瞅了瞅，松了口气。“谢天谢地，王老哥今儿也没闲着。”他对着屋里喊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套上鞋套，弯腰抄起门边那根半人高的拖把，在院里转悠两圈，把地上的鸡毛、碎纸啥的扫进簸箕。

这破院儿啊，自从老李和老王这俩穷鬼搬进来，简直就像个垃圾场。前阵子老李迷上上网，看那些小说里什么“聚气阵”、“聚水阵”的，还真就寻思着在这儿搞点啥。结果呢？弄了个“聚虫阵”，你说逗不逗？本想攒点灵气，好歹能烤个火暖和暖和，没想到这玩意儿跟个强盗似的，专拉蚊子、臭虫啥的。

今儿清早起来，老李就觉着不对劲。拉屎都带着风，黏糊糊的，比那烂泥还恶心。他顶着个鸡窝脑袋，赤脚在冰冷的地面上走了两步，脚底板子都跟火烧似的。刚进屋，就听见老王在跟他抱怨：“我说老李，你这聚虫阵搞的是啥玩意儿？蚊子都快把我咬成筛子了！”

老李嘿嘿一笑，“王老哥，你等几天啊。这玩意儿不是聚虫，是聚……呃……聚福气！”他眼神闪烁，心里想的是，等蚊子把咱俩咬死，咱俩就成仙了，你说逗不逗？

老王看他那傻样，直接给了他一脑袋驴肝肺：“老李啊，你能不能别总整这些没用的。今儿天儿冷，我得去砍点柴，不然晚上连个烤火的地方都没有。”

老李一听，赶紧爬起来，抄起柴刀就往外跑。他得赶紧把事儿办了，不然这破院子又要被他搞得更脏乱差。

老王劈柴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老李则是在院子里转悠，嘴里念念有词。他打开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张黄符，黄符上画着各种奇怪的图案，有虫子的，有植物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

老李拿出一张黄符，走到院子中间，对着黄符念念有词。他一边念，一边把黄符贴在地上。黄符先是缓缓飘起，然后在空中转了几圈，最后落在了院子的一角。

老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张黄符，继续念叨。他一共贴了五张黄符，每张黄符之间都隔着一两米。

做完这一切，老李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刚想回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