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迷迷糊糊从打盹里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啥时候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揉着眼睛，一扭头看见老王还站在门口抽烟，地上那俩鬼画符似的字新鲜得很，显然是刚写的。

“十点了，起来干活。”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转身进屋，“给你找了两坛子潲水，搁灶房里，今天得给那些新人换换水。”

“潲水？”老李一愣，“咱们这庙，旁边几个破厂子才扔泔水，就这儿了？”

“不然呢？”老王斜睨他一眼，“总不能天天买桶装水？咱这破庙，水电都不通，喝的就得攒着。再说了，那点钱够干啥？今天神恩任务来了，给你刷点零花钱，买点零食。”

“神恩任务？”老李眼睛一亮，“今天有？多少？”

“看运气呗，有时候是个苹果，有时候是点小钱。”老王不以为意，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期待。他走到祭坛前，搓了搓手，“我先试试，你老老实实在门口看着，别把哪个路人给顺走了。”

老李讪讪地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地上捡来的小石子，心里盘算着。这破庙就是破，就因为穷，连喝口水都得省着。老王吹嘘归吹嘘，但真给钱，那还是得看天意。

“嗡——”

突然，祭坛上空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黑色的符文像有生命般自动浮现、连接，很快就在祭坛周围构成一个半透明的阵法。老王盘膝坐在阵法中心，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虚空点画，催动着阵法运转。

老李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跟昨天晚上老王画的那个圈圈勾勾完全不一样，这复杂多了，符号也陌生，一看就不是他能搞懂的。

“嗡嗡嗡……”阵法运转，声音越来越响，祭坛上的一个石制水缸突然开始无风自动轻微晃动，接着，一个鸟居造型的管子从祭坛边缘伸出来，对着水缸就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呜……”水缸里的水渐渐满了，鸟居管子也自动缩了回去。

“成了！”老王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脸上带着兴奋，“自动浇水系统，完美！”

“自动浇水系统？”老李还是没反应过来，他看着那空荡荡的鸟居，又看了看已经快满了水缸，“这跟浇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