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吧唧吧唧抽着，盯着破庙门口的地面出神。地面上两道浅浅的划痕，是他早上练的俩字，别字，写得跟鬼画符似的。可他非要说这是书法，彰显他高雅的爱好。

“喂，老李，起来喝口水。” 老王头也不抬，手里的烟灰掉在鞋面上。

睡在供桌脚下的小光棍老李，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咧着嘴打了个哈欠，“王哥，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莫不是又缺钱，惦记着我兜里的最后两文了？”

“去你的。” 老王啐了一口，把刚捡的枯树枝往地上一扔，“我说你，香火这么冷清，成天跟猪似的吃饱了就睡，也不想想办法，帮我把庙门口这俩字儿刻起来，权当招揽生意。”

老李打了个哆嗦，“王哥，那玩意儿刻得跟鸡爪子抹黑豆似的，谁看得见啊？再说了，刻字还得费刀，咱们这破庙就两把破凿子，都是钝的。”

“废物！” 老王恨铁不成钢，“给我拿刀！刻完了你今天酒钱双倍！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眼花缭乱，回来刻字都能带着神采。”

老李一听有酒喝，立马来了精神， scramble 拉着老王就往外走，“王哥英明，就去哪儿？是不是又找到什么偏门货色了？上次那坛子假茅台差点把我醉死。”

老王神秘兮兮地笑笑，“走就走了，还跟你这儿卖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小子直呼好家伙。”

俩货,), 一溜烟跑到城东，这儿比城西热闹点，至少街边有摊子在卖早点的。老王没理那些，直接走到河边一块田地边。

“看这儿。” 老王指着田里，”老李，咱们的饭辙来了！”

老李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田里整整齐齐地插着几十根牌子，牌子下面垫着个啥都有——铁锹、水桶、种子、肥料……旁边还蹲着几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在忙活，那精气神，可不是城西破庙那俩怂货能比的。

“这……” 老李有点懵，“这是唱的哪一出？上哪儿来的这么多家伙什？还让人干活？”

“这你就不懂了吧。” 老王咧嘴一笑，一脸得意，“我是去城里找到个老农，学人家搞基建呢！你看这，我接了个‘水稻种植’任务，这不就来了？”

“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