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儿，这纸契约不签，你爸欠银行那八百万可怎么还？”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堵得她嗓子眼生疼。

她攥着那薄薄的A4纸，指节都有些发白。客厅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却被男人周身散发的凛冽寒气冻得微微颤巍。顾夜寒，京城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谁能想到会蹲在这儿逼着一个刚毕业的小编辑签卖身契。

“顾总，这……这不太好吧？”季婉儿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纯粹觉得荒谬。卖身契？现代社会谁还玩这套！

“好不好，签了就知道了。”顾夜寒挑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契约上的钢印，“限你十分钟，不签就别想走。”

怎么办？季婉儿能怎么办？她爸批次贷失败了，自己刚工作没多久，哪凑得出那么多钱。情急之下，她爸不知从哪儿找来了顾夜寒。季婉儿以为这是个高冷大Boss求包养，结果打开天窗说亮话——包买个寂寞，还得附带还债任务。

“顾少，你再逼我……”季婉儿试图挣脱，可顾夜寒手劲大得像铁钳，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热的 chest 粘贴上来，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签，或者睡。”男人低沉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季婉儿脸“唰”地红了。这话什么意思？她脑子嗡嗡作响。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怎么，不愿意？”

“我……”她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顾少，就当帮帮你，反正你这么多公司，随便挑一个项目不就行了？”

顾夜寒扯了她一把，直接按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冷硬的线条压下来，季婉儿差点惊呼出声。“季小姐还真是会耍滑头。”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替我还债，自然有我安排。不过……”他伸出手指，轻轻刮过她的下巴，“想翻身？除非你先管好自己这张嘴。”

他的气息太近了，带着淡淡的雪茄味和男人特有的魅力，让季婉儿心慌意乱。她慌忙低下头，却不知男人已经拿出了钢笔，笔尖在契约上划过，留下乌黑的痕迹。

“顾夜寒！”她猛地抬头，“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