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总监，嘴角咧得有点大，手心里的那杯保温杯已经见了底，枸杞都凉了半杯。总监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指着桌上那坨“呕心沥血之作”策划案，气得爪子都在抖。

“易天！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总监的声音像拉风箱，带着一股子被狗咬过的怨气，“投资人下午就过来，你让我拿什么见人？这玩意儿……”他指着手里的文件，活像在指一个罪人，“简直是在搞笑！”

我挑挑眉，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是新做的方案，简洁明了，数据详实，连配色都跟最近大火的综艺《冲关吧，少年》logo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大红色，但我的这版多了一层科技蓝的底纹，显得既燃又带点未来感。

“就这个。”我把方案甩到总监桌上，语气平淡，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爱看不看”的劲儿。

总监眯了眯眼，拿起我的方案扫了两眼，脸上那股子怒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点。他凑近屏幕，手指点了点，“这个……还成。”

我嗤笑一声，这叫什么反应？明明 kéi 了，还假装淡定。总监这老油条，比我还能装。

“行吧，先拿去给投资人看看。”总监伸手就要抢我的平板，“然后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怎么搞出这么个东西来？”

我死死攥着平板，没让他得逞。“我搞出来的东西，自然是我搞出来的。”我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总监，您要是真觉得这不行，我明天再给您‘呕心沥血’一个，保证比这个更……有创意。”

总监被我逗得脸更黑了，但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人，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活像个受了气的老太太。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破总监，真是的，连我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方案，心里其实挺有底的。这玩意儿是我连夜找人做的，是按照最近市场的最新风向调整的，保准不会踩坑。

第二天，投资人来了。我穿着新买的白衬衫， anticipation 满满地坐在会议室里。投资人五十多岁，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副精明的样子。他先是扫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方案。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