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不至于不至于，不就是一份策划案看得人犯迷糊嘛，至于搞得自己像世界末日了一样？我易天真不是这点能耐。心里嘀咕着，我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抛在脑后。

我拿起旁边的水果，苹果，啃了一口，冰凉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我有点儿精神了。眼瞅着电脑屏幕上那该死的“下一步”按钮，我硬着头皮点上去，跳转到一个邮件页面。咦？邮件？谁的？不是说要发我那份方案讨论稿的吗？怎么是……一堆乱码加个附件？

我好奇地点了点那个附件图标，是个压缩包。解压，打开，嚯！一堆照片，外加一段没头没尾的小视频。我点开视频，画面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穿着件皱巴巴的西装，正在对着镜头念叨着什么，背景似乎是某个老式演播室的角落。

“我……我今年快六十了……想……想唱歌……”老头子说话不利索，像是在抽筋。我皱了皱眉，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是哪个剧组在拍老头戏？还是什么才艺征集？反正跟我关系不大。

视频最后，老头子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画面就黑了。我正准备关掉，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老师，您这嗓子……还能行吗？”

我猛地转头，看到李明，我们部门的小组长，正睁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手机。我赶紧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公司要搞个怀旧歌手大赛，搞了个内部海选，这老头儿……大概是报名了。”

李明凑过来看了一眼，咂咂嘴：“啧，真是活久见。谁让他报名的？这年头，还讲究情怀了？”

我心里嘀咕着，这情怀要是能当饭吃，那我和我妈真能不用这么辛苦了。我这正想继续看邮件，准备把那份策划案的事摆平，突然听到楼下调戏的笑声。

“哈哈，老同志，你这水平……还叫唱歌呢，简直是放嗓门儿。”

“切，不识好歹！我这叫现场发挥，跟麦克风有个毛线关系！”

我走到窗边，探头往外看。楼下 apparently 是个露天烧烤摊，几个年轻人在围着几个摊主，其中一个摊主打扮得花里胡哨，手里还拿着个半旧的麦克风，正跟那帮小年轻较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