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气得直跺脚，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柳如烟脸上了。她指着那群围过来的妖艳贱货，鼻子都快歪了：“你个狗东西，还敢带一群狐狸精来撒野？今儿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柳如烟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踱步上前，拍了拍王翠花脸，力道不大，但那股子懒散劲儿直接把王翠花icha得一个趔趄差点瘫倒。他声音懒洋洋的：“我说老娘，您老金口一开，这地儿可就热闹了。这不是嫌我太寂寞嘛，行，我这就给您找点乐子。”

话音刚落，柳如烟随手一挥，一群老婆婆呼啦啦围了上来，乌泱泱一片，把王翠花吓得差点叫出声。这些老婆婆一个个颤颤巍巍，手里还拄着拐杖，但眼神子却透着一股子精明。

“如烟啊，你这小崽子，又闯什么祸了？”带头的老太太皱纹都快挤到一块儿了，但说话时眼睛滴溜溜转，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他搂着一个瘦小老婆婆的肩膀，亲昵地蹭了蹭：“无事生非罢了。这不，看老娘打个架，您们一个个都跟了上来，是舍不得我，还是想跟着我享福啊？”

瘦小老婆婆羞答答地接过话头，眼圈红红的：“我，我是看如烟你这孩子可怜，从小没爹没娘……”

“行了行了，别卖惨了。”柳如烟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又转向王翠花，“怎么，老娘您还不满意？难道我这破鞋，还入不了您老的法眼？”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柳如烟，手指都在发颤：“你，你……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柳如烟猛地抬手，手掌在空中划了个好看的弧线，一股劲风直冲王翠花面门。王翠花猝不及防，只觉得脸颊一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躺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这还是王翠花第一次在柳如烟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就连那群老婆婆，也是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柳如烟理了理衣服，慢悠悠地走到王翠花面前，弯腰捡起她刚才手里的那双破鞋，随手一扔。王翠花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护身符一样。

“如烟，你，你不得无理啊！”王翠花又气又怕，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