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晃悠在青阳城最破败的角落，手里还攥着半块发硬的馒头。他身高一米八几，穿得是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结实肌肉。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配上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让见惯了市井混混的巷口老槐树直直摇着头。

“我说老槐，你这棵树活了几百年，就没见过你这主儿。”树精估计是憋大招憋累了，附在枝头嘀咕。柳如烟充耳不闻，馒头在手里转着圈，啄食得有模有样。

“哟，这不是咱们‘天才’柳少吗？又来这儿蹭吃蹭喝？”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晃悠过来，身后跟着三个跟班，都是一脸凶相的泼皮。

柳如烟嚼着馒头，眼皮抬了抬，慢悠悠地道：“赵大熊，不是跟你说了嘛，本少只是路过欣赏风景。再说了，风景也吃不饱，对吧？”赵大熊本想发火，但碍于柳如烟那煞星样的气场，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滚开！别在这儿碍眼！”老三最是暴躁，一拳就朝柳如烟擂来。柳如烟头都不抬，馒头差点掉地上。就在拳头要砸中他鼻子的瞬间，他手腕轻轻一抖，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老三的手臂爆发，那家伙怪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手臂像面条似的硬邦邦动弹不得。

赵大熊后面那两个跟班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抱住老三，对柳如烟哀求道：“少，少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柳如烟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他身高腿长，站在那儿就像根大竹竿，往那一站，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赵大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磕头。

“行了行了，起来吧。”柳如烟摆摆手，“下次离本少远点，没人让你来送菜。”说罢，他转身就往巷子里走，那群人看着他的背影，一个个脸上火辣辣的。

巷子尽头，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头正蹲在墙角啃草根。柳如烟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丫头是他一手捡回来的，名叫柳萌芽，年纪虽小，但已经半大不小，只是身子骨太弱，浑身是病。

他走过去，蹲下来一把捞起柳萌芽，后者吓得差点咬到舌头。“又饿成这样？”柳如烟皱眉道，“赶紧跟本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