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动了动，林晚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终于，她试着撑起上半身，巴掌大小的力气，勉强能抬起来。头还是晕乎乎的，像是灌了铅，但总比一直待在里面强。她靠在冰凉的石壁上，眯着眼往旁边瞅。

这地方像个直径不过十米的洞，四壁湿漉漉的，滴水声“嘀嗒嘀嗒”响得烦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混杂着阴冷。林晚记得自己好像是从一场地震里摔进来的，怎么 Ending 成这种鬼地方了？

她打量四周，除了石壁和地上的淤泥，啥也没有。正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更宽敞点的地方待着，脚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差点掉地上。这声音，像是什么小动物在附近活动。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感觉？林晚皱起眉，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只见洞壁角落里，一团黑影正缓缓蠕动。那黑影颜色很深，像墨汁泼上去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鬼啊……”林晚小声嘀咕了一句，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这年头，真是什么玩意儿都有。

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猛地扭过头来。林晚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借着洞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她勉强看清那张脸——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皮肤像干枯的树皮，眼睛里却闪烁着两点幽绿的光芒，像是两盏鬼火。

“这里……有人？”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听得人牙酸。老怪物……林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她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道：“是啊，我掉进来了，出不去。”

老怪物闻言，咧开干裂的嘴，露出两颗尖牙。它慢吞吞地爬过来，身后的地面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外面……不好走。”老怪物用那双幽绿的眼睛上下打量林晚，语气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你还是赖在这里吧。”

赖在这里？林晚一愣。眼前这老东西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至少说明人还活着。可这地方……她实在待不下去。林晚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什么？”

老怪物像是被冒犯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