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今天他睡得晚，早上是被闹钟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晃到客厅，结果差点摔个狗啃泥。“老娘，我的早餐呢？！”林凡对着厨房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让楼下的邻居都想上来理论理论。“自己搞！”这是他姐林曦每次听到他吼叫时说的话，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嫌弃？

他晃悠悠地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找点吃的。结果刚一靠近，就感觉厨房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不是什么水果也不是什么香料，说不出来的味道，但偏偏让人觉得很舒服。

林凡皱了皱眉，他不是对什么香气特别敏感的人，顶多就是对食堂那阿姨红烧肉的味道有点期待。但这一股香气，他总觉得有点熟悉，像是……小时候在哪个公园闻到过，又或者是在哪本武侠小说里读到过的。

“妈，你又在捣鼓什么妖精玩意儿？”林凡坏笑了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

厨房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林曦转过身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但那双眼睛……林凡突然发现，他姐的眼睛好像比平时亮了一些，瞳孔里似乎有某种光在闪烁，但又不是他想象的那种火眼金睛或者什么的，更像是……某种宝石的光芒。

林曦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在灶台前忙碌着。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林凡就是觉得，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说，姐，”林凡忍不住凑近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屋子里的气场，不对劲啊。”

林曦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甚至还带着点……机械感？“没什么，只是最近修炼有些进步。”

“修炼？！”林凡差点跳起来，“姐，你什么时候成修真人士了？我咋不知道你报了哪个派的？”

林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大惊小怪的，我这不是普通的修炼，我是妖精。”

“妖……妖精？！”林凡张大了嘴，手里的鸡蛋差点掉地上。“你……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原来你姐是隐藏大佬啊？”

林曦没理他，自顾自地打了个鸡蛋，然后开始往锅里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