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正拿着个破鱼篓子，往水渠里使劲波，水花噼里啪啦拍他脸上，他咧着嘴笑："啥鬼不鬼的，我看是老黄家那婆娘又跟村东头的 Viet 叔好了，传得跟真事儿似的。"

林风把网往岸上一扔，裤腿高高挽起，泥点子糊得跟个泥猴似的。"不像"，他蹲下来，用手指捅了捅脚边软泥，"我早上还见她在村口跟人说话呢，神神叨叨的，老黄家婆娘说，她看那丫头眼睛里金光闪闪的，跟猫眼里似的。"

"老黄家婆娘那碎嘴子，你不信",老三把鱼篓子往林风脚边一踢，里面几条小鱼还在扑腾，"昨天还跟张婶唠，说曲凝烟那丫头，早晚得走。"

林风呸了一口泥："走什么走？她爹曲大山，往镇上摆小摊卖锅贴，挣那几个钱，也供得起她读高中吧？"

"哼，读书能当饭吃？",老三嘿嘿笑，"我看曲大山迟早是会把摊子卷铺盖的。曲凝烟那性子，古怪得很，整天跟个粽子似的，跟村里人说话都心虚似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大人正围着一个无所事事蹲在路边的半大小子骂咧咧。

"你个小王八蛋！又乱扔垃圾！"

"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

林风和老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半大小子，就是老三的亲弟弟，整天游手好闲，上次还偷了王大婶家刚买回来的肥皂。

林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朝那边走去。

"我说你小子，还不赶紧去看看，再吵吵，再让你妈跟你省着点开火！"

老三皱着眉头，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挨收拾。

"哥，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看着就行。"

"行，有事吱声！"

林风走进院子，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王婶的哭声。

"你给我闭嘴！哭什么哭！这点小事至于吗？"

"你...你骂我女儿..."

王婶的哭声带着颤抖，显然是气坏了。

林风走上前，轻轻拉了拉王婶的衣袖："妈，别生气了，小宝就是顽皮，回去好好说说就行。"

王婶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向林风："小宝他...他跟着曲凝烟学了些不好的东西..."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曲凝烟的议论，还真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