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感觉脑子快炸了。这玩意儿据说是某种生物信号解析，她却怎么看都像天书。周围实验室的同事都在埋头苦干，气氛紧张得像要打起来。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抓出一把乱糟糟的头发。

“可恶！”她把椅子一踢，差点踢到隔壁组那个总是穿蕾丝边工装裙的疯子夏川。

夏川抬起头，脸上那该死的温柔表情又来了，让她想破口大骂。她一只手搭在键盘上，另一只手端着水杯，慢悠悠地问：“又卡住了？”

林薇没好气地瞪她：“卡？老子觉得这根本不是代码，是疯子的涂鸦！你能看懂吗？”她指了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符号。

夏川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居然真的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哟，这不是‘生命密码本’，是‘疯子留言板’吗？”

林薇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你…你能看懂？”

“当然，”夏川放下水杯，语气轻松，“这玩意儿是《女权时代》星盟的专有信号格式，专用于脑机接口同步。你手里这仨数据，是未完成的信号片段，可能跟某种神经再生技术有关。”

“神经再生技术？”林薇愣住了，“这跟我研究的超次元材料有什么关系？”

“有啊，”夏川神秘一笑，“星盟的科技树歪得像闹钟，但就是这么歪才牛逼。他们那套理论认为，大脑衰退不是生理问题，是思维固化导致的。你手里的数据，可能是某种能‘重置’大脑思维模式的信号。”

林薇眼睛瞪得溜圆：“重置思维模式？你是说…让人彻底忘记痛苦记忆，变成一张白纸？”

“差不多吧，”夏川耸耸肩，“星盟认为，痛苦记忆是压迫社会的根源，彻底清除才能解放女性意识。不过得小心，这种技术一旦失控——”

“失控了会怎么样？”林薇追问。

“想象一下，”夏川拖长了语调，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所有人都会变成‘标准模板’，再也没有独立思想，当然，也没有痛苦了。就像…被完美格式化一样。”

林薇突然打了个寒颤，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她想起星盟那些疯狂的实验数据，感觉这帮疯子一旦得手，整个世界都会变成他们的“女权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