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踢着路边的垃圾桶走，心里把那个姓王的老板骂了一通。这第几天了？整整七天没开张，就他这儿，一天不到五十的客流，还让王总给画饼充饥。“老板，这月工资……”王总电话里那头，倒没骂，就是干巴巴一句：“等着。”徐默挂了电话，脸上火辣辣的。

正走着，手机又“叮”一声响了，是王总的微信。徐默点开一看，是张照片，照片上一堆花花绿绿的促销海报，下面一行小字：“赶紧的，下午三点，公司楼下广场，拿这么张海报去，每张5块，先到先得。”

徐默看着那条消息，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五块一张？这跟发传单有什么区别？而且下午三点，广场上人来人往，他一个大男人，拿一沓海报站在那儿，不被人当成神经病才怪。王总这是嫌他没本事，故意整他呢？

“切。”徐默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低声骂了一句。他可不吃这一套，真要干这种事，他直接去找个甲方爸爸，别在这儿给王总当孙子。

可转念一想，这七天没开张，王总虽然没骂他，但那语气里的意思，他听明白了。王总不是单纯地画饼，是真的有难处。徐默虽然性子直，但也不是没良心的。再者说，这一沓海报，少说也有几百张，他一个人站那儿，真能发出去？发不出去，王总那边怎么交代？

徐默皱着眉头，心里摆了几个谱。干脆，就当是给我自己做的宣传了。他拿出手机，打开定位，找到公司附近的广场。离三点还早，他得先去广场踩点。

到了广场，徐默才发现，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热闹。各种摊位摆了一溜，卖什么的都有。他找了个大树底下蹲着，观察起来。果然，没多久就有人被那些促销员缠上，一边被说得心动，一边把传单接过来，转身就扔了。徐默心里冷笑，王总这招，真是……鬼才。

下午两点五十，徐默揣着一沓海报，坐上了去公司的公交。他准备先去公司跟王总打个招呼，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帮手。

到了公司，徐默发现王总正对着电脑发愁。看到徐默进来，王总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总，您找我？”徐默走了过去。

“嗯，下午三点，广场那边，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