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叼着从死人嘴里抠出来的烟卷屁股，吧嗒吧嗒抽着，烟灰顺着嘴角往下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他盯着那烟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骂骂咧咧：这破烟卷跟吃纸屑似的，烟丝都lectrocuted了，口感跟嚼嚼糊糊似的。巧克力在手里化了一半，黏糊糊的，甜得发腻得跟直接饿死没啥区别，他舔了舔手指，嫌弃地甩了甩，但这玩意儿总比喝西北风强。

远处枪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摩擦和拖拽声。王磊竖起耳朵，像只老猫一样警惕着，果然，几条黑影从远处慢慢晃过来，像几只 wanderer 忽忽悠悠的丧尸，动作僵硬得跟提线木偶似的。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嘴里的烟灰差点没掉下来。妈的，来得正好，送上门的枪法练习对象。

黑影们没发现他，自顾自地翻找着什么，其中一个手里还晃荡着一把老掉牙的手枪，看起来跟块废铁似的。王磊动了动，心念电转，悄悄摸到一块缺了角的砖后面，砖头后面就是一条废弃的管道，刚好能让他藏在阴影里，完美死角。手枪枪口没对着他正面，正合适。

几声咔哒，扳机松开。王磊动了，速度快得像条受惊的毒蛇，脚尖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贴着砖墙滑出去。手一扬，一个生锈的铁罐就精准地砸了出去。黑影一愣，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摸出枪就开火。

“砰！砰！”

子弹擦着王磊头皮飞过，烟灰都给打飞了，得亏他反应快，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他一个翻滚，蹭着砖墙滑进管道口，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管道里传来一阵乱叫，接着就是金属碰撞和爆炸声，以及手榴弹炸膛的声音。王磊咧嘴笑，这帮怂货居然敢朝他开枪，真是愚蠢，枪法还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打空仓都打不准。他蹲在管道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枪声还在继续，但声音越来越小，估计是被他引着去那边了。

过了一会儿，枪声彻底停了。王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那几个黑影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手枪，姿势尴尬得跟死鬼似的，估计是被他引诱着撞墙撞傻了。他走过去，一脚踩住最近那家伙的肩膀，骂骂咧咧：“妈的，连长一级都做不出来，这点脑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