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正对着窗外发呆呢，忽然觉着后颈一凉。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前夫，周子昂，又靠过来了。

“林薇，能再帮我答辩一次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讨好，又有点像是在央求。

林薇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枸杞茶喷出来。答辩？她这灵魂答辩师，不是给人当副业听鬼故事的，轮到她主动找活了？可这话一出口，又有点像默认了。

周子昂失忆了，忘了他当年是怎么渣她的，忘了他们曾经爱恨纠葛，忘了那句“永远别再见面”的狠话。现在他就像个白纸，只记得最近几天总梦见一个模糊的女人影子，醒来伤口会隐隐作痛，说是他以前弄的。

“你那伤口，今天又疼了？”林薇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嗯，轻微，可能是活的太快，遗忘了结痂过程。”周子昂跟着跑进厨房，站她身后，小心地凑近闻了闻，“你今天没喷那个……很淡的洗发水味道，挺好闻。”

林薇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吓了一跳，水洒了点在手上。她没急着躲，反手问了句：“怎么突然这么懂行？以前你不嫌我影响你续命吗？”

周子昂挠挠头，眼神有点闪烁：“我……我忘了。不过，你今天没说我是渣男，我觉得你好多了。”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需要钱的话，你随时开口。”

林薇嗤笑一声，靠在料理台上：“那倒不必，我就是个兼职 nghejue 官，上头那帮老鬼差就知道克扣工资。现在讲感情，我又不是慈善家。”

她没说，其实她就是闲得蛋疼，而且缺刺激。这失忆版前夫，可比那个深情款款又肮脏的周子昂刺激多了。一个恨不得把你踩在脚下，一个唯唯诺诺又带点可怜，这反差让她心里痒痒的。

“可是……我总觉得，那个梦里的女人，可能是你。”周子昂突然说。

林薇动作僵了。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过身，故意板起脸：“你胡说什么呢？我影响你续命的事多着呢，那女人是我？你做梦的时候，还能看见我长什么样？”

“能……好像有，”周子昂眼神躲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就是穿着你的白裙子……”

林薇嘴角抽了抽。她以前不是没穿过白裙子，可这前夫记错颜色了，记错衣服了，还惦记上了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