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手一抖，手里的纸巾袋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哗啦啦散了一地。她吓得一缩脖子，只想着赶紧把纸巾捡起来，别把那个男人惹毛了。可她刚刚想弯腰，眼角余光就瞥见门口站着的男人——顾夜寒。

顾夜寒？林薇薇猛地站直身体，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怎么忘了，公司里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的顾总，此刻就阴沉着脸站在她身后不到五米远的地方。

顾夜寒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看着地上那几包皱巴巴的纸巾，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林薇薇，你很有胆子。”他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警告的意味。

林薇薇囁嚅着，手足无措。她下意识地想解释，可看着顾夜寒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喉咙像被堵住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明明是买给保洁阿姨的纸巾，怎么就到了顾夜寒手里，还成了他发难的借口？

“解释？”顾夜寒往前走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林薇薇觉得快要窒息了，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我就是看保洁阿姨纸巾快用完了，顺手买的……”

“顺手买”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简直比骂人还伤人。顾夜寒眯起眼睛，像是没听见她后面的话，只想把她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好好教训一顿。他伸手想抓她的胳膊，林薇薇吓得原地跳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

“顾总，有话好说……”她声音发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一点尊严。

“有什么话不能等下班再说？”顾夜寒语气更冷了，一步步逼近，让她无路可逃。林薇薇的心跳得像擂鼓，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她刚来这家公司多久？才多久？就因为一包纸巾被当众羞辱？

就在林薇薇以为自己要被打骂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顾总，纸巾是林薇薇买的，是真的。”

顾夜寒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林薇薇也趁机抬眼，看到自己的直属上司易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易总的表情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的笑意。

顾夜寒看向易总，眼神复杂。易总挑了挑眉，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