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男人又喝了口酒，杯壁上水汽氤氲，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没调试好的电器。“所以，苏小姐觉得我今晚状态有什么问题？”我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才说：“陆总，您可能有点过度紧张了。”

“过度紧张？”陆衍沉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苏小姐，你这是在帮我找借口，还是在自保？”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心沁出了汗。明明都是新人，第一次上门给人做心理辅导，本姑娘还特意选了条新买的裙子，结果站在他家门口时脚都快软了。不过…怎么说呢，对方是传说中冷酷又 brass 的霸道总裁，照片上那张脸俊得能掐出水，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吓人。

“陆总…”我咽了口唾沫，“我说话直接，您习惯吗？”

“习惯。”他顿了顿，“所以说说看，除了紧张，你还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别的‘问题’？”

我脑子飞快转着，临出门前导师不还叮嘱了吗？见机行事，别真当心理医生。这陆总气场太强了，简单来说就是不好惹。我清清嗓子，故作专业地说：“陆总，您眼神闪烁得有点厉害，而且握杯子的手关节有些僵硬。”

陆衍嘴角那抹弧度明显扩大了，他放下酒杯，指节在深色的光线下微微发白。“哦？苏小姐观察很仔细。”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我，开始踱步。“这是在什么压力下，我们能看出最直接的反应。”

我咬着下唇，这摆明是给我下马威呢。不过…我可是学这个的，随便找点由头糊弄过去。正想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家里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我立刻装作刚刚受到惊吓的样子，后背“扑通”一下撞上柔软的沙发。陆衍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蹙。

“您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我小心翼翼地说，眼睛假装往旁边瞟了一眼，“不知道是您吗？没事吧？”

陆衍走过来，目光扫过沙发前的地毯，那里确实有个青花瓷的小茶杯摔成了几瓣。“哦，是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他低头看了看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熟悉的情绪波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