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男人又喝了口酒，杯壁上水汽氤氲，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没调试好的电器。“所以，苏小姐觉得我今晚状态有什么问题？” 我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才说：“陆总，您可能有点过度紧张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儿，门口那个保安大哥的眼神，简直能让人原地爆炸。我是苏晚，刚毕业的心理咨询师，第一个“客户”居然是陆景珩，那个在商界人称“阎王殿下”的陆氏集团总裁。手机上预约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文艺青年或者什么哭哭啼啼的富二代，结果-it's him. 真人比照片还锐利，至少我手机里那张照片，没这么慑人。“过度紧张？” 陆景珩挑眉，放下酒杯，“怎么个紧张法？” 我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沉稳：“就是您刚才接电话的时候，眉头锁得太紧了，还有，手一直抖。” 我观察得很仔细，连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脚，都在不受控制地抖。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掌控力强到恐怖的男人？我心里嘀咕。陆景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笑得有点不太对劲。“苏小姐，” 他凑近了一点，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你是不是对‘紧张’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刚才那番观察和分析，在他眼里像个笑话？“陆总，我这专业是正经八大姨介绍进来的，不是来……来抬杠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挽回局面。陆景珩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说：“行吧，苏小姐。反正我也觉得有点闷，要不，你给我讲讲刚才那通电话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这剧情反转得我有点跟不上趟。我本来以为会是一场鸿门宴，结果对方居然主动坦白了？看来我低估了他，或者说，高估了自己。不过也好，至少我有发挥的空间了。“陆总，其实……” 我顿了顿，决定先从心理学的角度切入，“人在压力下，总会不自觉地出现一些生理反应，比如心跳加速、手抖、肌肉紧张。您刚才的表现，非常典型。” 陆景珩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理解。“那又能怎么样？” 他问。我喝了口水，慢慢说：“这说明您承受的压力很大，而且可能是个长期的压力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