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到手那会儿，导师就跟我说：“以后接活儿可得长点心，别被资本家剥削了。”我嘿了一声，心里那叫一个志在四方。再说了，刚毕业那会儿，谁还没个怀揣梦想的青葱岁月？哪怕这梦想就是混口饭吃。没想到啊，这饭还没混着，就把脑袋给门夹了。

约在世纪中心城，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久的表情管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自个儿对着镜子，琢磨：“你看我这表情，是不是特专业？这眼神，是不是特有洞察力？”镜子里的姑娘，二十五六，眼角还带着点青涩，但努力挺直的腰板，还是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嘿，就这状态，去给总裁当心理咨询师，那得多提气啊！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等会儿张口就是：“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结果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

“苏小姐，到了吗？”电话那头是张牙舞爪的助理，声音挺好听，就是透着一股子十万火急。

我：“刚下电梯，您在哪儿？”

“一楼大厅，那个穿得最土的……算了，直接上来吧，顶楼我秘书室。”

听这意思，是把我当群演使唤啊？我嘟囔了一句，也没多想，谁叫我这刚毕业，没客户资源呢？顶楼秘书室，啧，好家伙，门口保安都认识的阵仗。我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这身衣服，确实有点普通，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楼。

那秘书，年纪不大，噼里啪啦就把我带进了个房间。房间挺大，装修得还挺……简单？没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就是那种冷冰冰的米白色。窗户都是磨砂的，外面啥都看不见。

“苏小姐，签个字吧。”秘书递过来一份合同，那动作干净利落得像在签几百块钱的房租。

我：“请问……这是？”

“劳动合同。”秘书头也不抬，“还有，我们老板马上就到了，您先……”

“我先干嘛？”我接过合同，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我一个字没看，直接就签了。“请问这位‘老板’是？”

“顾总。”秘书终于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了扯，像是在哂笑。“顾氏集团顾以琛。”

顾以琛！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名字，如雷贯耳啊！不是传说中那个冷得像冰山，生意场上手段狠绝，一般女人都不敢接近的顾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