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像是要把脑子当场拆解重组。我用手死死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挣扎着爬下床。脚下踩到地板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让我差点跪了下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摸索着倒水。

冰水浇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点。我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一阵烦躁。昨晚喝的是什么酒不知道，反正现在感觉像是有几个酒仙在我脑子里打架，拳打脚踢还带抬腿的。那感觉，糟透了。

我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微信。信息提示音刚响，我就看到老妈发来的几条语音。我点开听，语气急促，大概是想问问昨晚有没有喝醉，需不需要送点解酒的东西过来。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这种被关心的感觉挺温暖，但又挺闹心。

“妈，我没事，您别操心。”我最后一条语音不争气地出来了，说完我赶紧划掉对话框，不想跟家里人扯那些。有时候吧，越想证明自己没事，越显得自己虚张声势。

我盯着沙发的扶手发呆。昨天，或者说前天，我好像做了一个挺重要的决定。具体是啥，我现在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在酒桌上是说了些话，好像挺重的，对吧？好像是跟工作有关，具体是什么决定，我给忘了。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这脑子，是不是喝坏了？要是酒喝坏了脑子，那可就麻烦了。因为这事儿，我昨晚还跟老婆呛了架。具体的矛盾是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最后是以我摔门而出收场。

我坐起来，揉了揉眉心。得赶紧想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场景，努力在记忆里扒拉出点线索。好像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上，我敬了几杯酒，然后话就多了点。具体多了啥，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就在我眉头紧锁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老妈的，是公司老板的。我点开一看，是条语音信息。“张伟，昨晚你说的那个事儿，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可以试试，你把具体方案发我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说的那个事儿？难道是……我赶紧回拨过去，老板接了电话，语气挺客气：“张伟啊，昨晚跟你说的那个项目，我看了下，觉得可行性还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