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吧嘞吧嘞又开始了，唾沫星子都快喷林凡脸上了：“林凡啊，你那小说……我瞅见不少家伙都说挺好，就是……就是没个像样的功法！你说这修仙的，没点真本事，跟耍猴似的。”

林凡端着茶杯，没回头，就当揣兜里揣的俩钢镚儿似的，随意晃着。他老王头天天在这儿操心他小说里的事儿，有本事自己写啊，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他那手指头抠脚跟的功夫，都比不上林凡敲键盘勤快。

“功法？”林凡慢悠悠应了一声，嘴角抽了抽，“您要是真想看，我明天试试加两句？”

“哎呀你别！”老王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就是说说，我这老婆子，能看个热闹就行，指望不上。”他叹了口气，又道，“不过说真的，你那小说里，主角也太不讲道理了，昨天还跟人动上手，今天就跟人家_smile_了，这转变……”

林凡笑了声，摆摆手：“人都有点情绪，加点感情戏，读者看着才舒坦。”

“嘿，你这小子。”老王头摇摇头，眼神飘忽的，“要是我，早被气死了。天天看着那小子占便宜，我自己还得杂七杂八的……唉！”

说到这，老王头突然正色了点：“林凡啊，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眼神忒急了。他装懵：“怎么不对劲？我挺好的啊，更新也不拉胯，小说还得靠我。”

“不是那意思。”老王头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你最近气色……嗯……挺不一样啊。以前吧，老跟没睡醒似的，现在看人眼睛都亮了，嘴角还老噙着笑。这……”他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话，“你小子，是不是发财了？”

林凡差点没把茶杯给扔了。发财？他发财啥？就他那烧烤摊的收入？吹牛也得吹得像点啊！再说了，他最近更新勤快，确实精神点，但那不是发财，那是憋的好。他小说有苗头要起飞了，读者催得紧，他不憋着点能行吗？

“没，没发财。”林凡含糊应着，心里直嘀咕，这老王头怎么比他还懂这个。

“没发财就好，没发财就好。”老王头也松了口气，又摆摆手，“我就是瞎琢磨。行了行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我还得琢磨给你找点啥灵感呢。